2008年8月18日 星期一

three old ladies

昨天去台北的路上,附近坐了一位老阿嬤。過了泰山收費站,聽到她講手機,“大伯到了沒,我也快到了喔”,過了幾分鐘,又聽到她的聲音,“阿你們中餐吃了沒,有剩嗎?”,“厚厚厚,阿捏我就不用吃外面”,“我再自己坐公車去。”。台北車站到了,下車的時候,她走在我前面,看得出她行動有點障礙,手上拿了拐杖。我首要目標是到國光號廁所,解脫完出來看到同一位老阿嬤,坐在拐杖兼行動椅子上有點孤單的背影,我匆忙從她身邊走過,沒看清楚她是在休息,還是講電話。莫名其妙,心裡有點難過。老人獨自在外,社會變化會不會快到他們很難適應,看到年輕人步下客運車的階梯後,一個一個快步從身旁經過,她眼裡的我們的背影是怎麼的感覺,而她慢慢走到一旁,拄著拐杖慢慢前進,我想知道她同時在想什麼,“再走幾步路就可以休息了”,“等一下公車不知道有沒有位子坐”...

在台中,走路不小心撞到人,車上不小心踩到人,明明就是我在想東想西沒在看路,可是常常都是別人對我說抱歉。這次在捷運,不小心踩到一個老阿罵的鞋子,只是鞋子,還沒踩到鞋子裡面的腳喔,馬上轉頭跟他致意,挖,他竟然狠狠的"青"我,有點傻眼的看了他一下,心裡想著要不要"青"回去... 可能生活不順利吧,我這樣想。只是這種眼神,不適合出現在這年紀的臉上。

晚上在東區吃麵,看到一對母女,媽媽已經七八十歲有了... “一碗薏麵,醬淋少一點,不要調味料,就跟我的麵做法一樣,我媽媽要的”,聽那女兒這樣說,看樣子又是現在盛行的養生族,不過倒是沒看過在外吃飯還如此奉行低油低鹽,讓我比較印象深刻的,這個帶著老母親去吃麵的女兒,點菜中一直重覆“我媽媽也要這個,我媽媽也要一樣的那個”,一般通常是“麵兩碗,燙青菜兩份”。現在很少看到有人在平日帶著老父老母到外面趴趴走。在7-11,又看到那對母女,站在開放式冰櫃前面,兩個人貼很近地看著牛奶成份表,在研究這牛奶是高溫或低溫殺菌吧。她希望她媽媽可以陪他很久很久。

2008年8月13日 星期三

Capote



一直以來都想看的電影。這幾年養成了一個怪習慣,自書本改編登上大銀幕的電影,常會堅持先看完原著,原因無它,文字給了較多想像空間,先看電影再看書則被電影畫面給綁住,讓腦中浮現的影像畫面不是經由文字產生,而是已經既定形成,重點是還知道結局,這會浪費一本好書。先看完原著,再看電影,還可以批評電影虎頭蛇尾,選角不適任,自以為影評寫個幾字評語,不過只是隨筆寫下,或在心裡嘀咕,與朋友討論來上幾句,並沒有認真,也未曾公開。

拖了幾年,終於把這部解決,當中一直想要先看過In Cold Blood這本書,雖然電影屬於Capote的半自傳,但瞭解背景總會多幾分趣味,不過我只有原文的選擇,一直以來以英文自豪的我,卻沒有做到,想當初哈利波特完結篇上市,我還買了第一批精裝版,不過到現在只看了一半,我到現在連大結局是什麼都不知道,人嘛,總會挑簡單的來做。

決定了,先弄本劇中Truman Capote的好友Harper Lee的To Kill A Mocking Bird,這本已經先看過中譯,原文進行應會快速許多。

Capote
裡面,除了一直相當喜歡的Philip Seymour Hoffman讓我目不轉睛,Harper Lee被揶揄一段也讓我知道更多過去,如同以Jane Austin為題的Becoming Jane片中我同樣看到女性作家被先入為主而不被重視的現象,那幾位在派對自以為妙語如珠的男士,可能一輩子沒有完整讀過To Kill A Mocking Bird,也不知道這本書的偉大。

2008年8月11日 星期一

evoluiton vs salvation

幾月前留了電話給一個摩門教徒,就是那些騎著單車在街上啪啪走的阿兜仔。一直以來都很好奇,什麼動力驅使他們願意自費來到異國,花上兩年時間在一個人情越來越薄的社會推廣自己的理想,好奇心讓我答應要到他們的教堂去聽他們傳教,擁有室內籃球場的華麗教堂不提,讓我印象深刻是他們傳教過程中的眼神,“這一切都是上帝創造的,我相信這一切都是上帝創造的”,他們相信的上帝,讓他們在兩三個月學會用中文傳教,信仰是他們的動力。我在想,我們的生活動力來自哪裡。

...那個剛高中畢業的傳教士,看得出來一直努力表現他對上帝存在並創造一切的事實,問我為什麼不相信,"因為科學的教育,很多根據,演化等blablabla..." 為了讓我信服,他念了一段又一段的摩門經,還叫我朗讀,在這階段,他把說服的大任交給書本。就這樣,一小時過去了,這一小時完全沒有動搖我不相信上帝存在的想法。不是不尊重摩門經,而是看過太多灌人迷湯的書,帶給我了防備心。今晚,看到一句話,evoluiton vs salvation,一邊是邪惡撒旦創造的演化論,一邊是相信上帝創造一切所帶來的救贖,就這小小一段話,讓我開始思考,或許有這個可能吧。要使人信服,從讓他開始沈思做起。

高中同學會




辦同學會應該很累,雖然主辦人遲到,還被惡整,不過這就是三年二班表達謝意的方式。
常維跟冠宇沒來,少了點樂趣,少了人幫忙一起取笑胖子們。
就像宗諺說的,大學四年後,發現三二的人嘴巴都很賤;
這代表大家重聚後,卸下了外裝,說話都可以肆無忌憚。
跟往常一樣,有三二的地方一定吵得要死,旁邊的外國客人一臉大便,最後還是沒人過去說“This is Taiwan”

2008年8月10日 星期日

父親節禮物





今年的父親節禮物,裡面還附送一罐whisky。跟母親節禮物一樣,delay了兩三天,沒辦法,純手工的嘛!
比較起來,送給媽媽的似乎寒酸了點,難怪我媽會碎碎念,“做給我的一定都青菜做做ㄟ!”
最後一張照,相機似乎自動對焦到遠方的WESCO,相機好眼光...

下一個就要做給奶奶啦,從四月多做到現在,奶奶在旁邊看得很開心,每天下班回來都會關心我的進度,還找了報紙的hermes birkin包圖片給我說很好看,我懂我懂,你的乖孫馬上就動工幫你做一個有點像的~

2008年8月9日 星期六

資源回收

下午在路上看到一個撿回收資源的阿婆推著車,可是推車空無一物,不知道他是剛出門還是已經奮鬥了大半天,很多人不相信我心軟,看這這情景雖不會掉淚,但常換來一陣鼻酸。這年紀了還在外風吹日曬,騎著單車拖著比自己大上五六倍的回收資源,家裡有可能孫子要養,兒子是米蟲,媳婦跑了... 這些不幸在我腦中出現。

之前當店員的時候,會蒐集一些可回收垃圾給經過的阿嬤,很習慣的用台語說,“來,這給你”,我們常常忽略習慣的事物,這不是件好事,我一直在想,為什麼碰到撿拾資源的阿公阿嬤,我都反射用台語交談,當然得到的回話也是台語。在小學慢跑,看到一群群老阿公在納涼聊天,他們有不用錢的房子,水電優惠,還有每月固定零用錢,他們移到我的跑步路線的時候,我反射性用北京話說,“借過”。

社會總充滿了許多不公平,人總會偏向照顧自己的同夥,就像每個班級都會有的小圈圈一樣。

鄰長伯

前兩天下午看到鄰長伯家菲傭推著他走在路上,我盯著他從我身旁經過,他也看了我一眼,可是熟悉的招呼聲"班長好"卻沒出現。是中風讓他遺忘,還是中風讓他無法開口。

高中三年天天都要搭校車,天天過著現在不可能做到的規律生活,出門走到7-11等校車,常遇到剛運動回來的鄰長伯,精神抖擻的敬禮"班長早",當時就學會假笑的我,總是點點頭皮笑肉不笑應付應付。這些都是老鄰居了,他們看著我長大,那年代整條巷子就我一個小孩,每個人都認識我,看到我常會親切地叫著"豪ㄟ",以前不懂事總覺得困擾,現在稍微長大了,反倒很珍惜這種親切。

或許是近幾年搬來了幾戶新鄰居,對他們來說,我只是住旁邊的肖年ㄟ,少了許多熟悉的招呼聲,總會不習慣。去年,我們遇到了幾十年來第一次有鄰居請我們把放在外面曬的香腸移開的窘境,說會影響風水,“我在這裡住了二十幾年,第一次遇到這麼溝烙的厝邊”,這句話當然不是我說的,基本的禮貌我有具備,頂多用嚇國中生的眼神青他一下,這是心直口快的媽媽烙下的狠話。

you don't know what you got till it's gone. counting crows的歌詞,它貼切地適用於許多情況。

2008年7月23日 星期三

手藝

今晚碰到七叔公夫婦來訪,我的工作桌就在客廳,不小心被他們知道我在做皮件,一回到家,包包馬上被拿去把玩,原來七叔公老婆以前是教手藝的,打版裁縫中國結插花,今天還跟我說她已經學太多東西,一直在想要不要學皮雕,還戴起老花眼鏡認真翻了一下我那一疊原文書,呵呵。因為興趣,讓我與七叔公老婆今日的談話,比這二十年來總和還多。

2008年7月21日 星期一

lasagne card case




做這個目的是要練習底部的縫法,不過真正的挑戰是兩側的縫目,雖然只有十二目,不過卻是把3mm的皮疊了七層,第一次發現縫皮件也可以練肌耐力,日本針也是有夠堅固,雖然一支要價是一般的五六倍,但是買了它之後別的針就都沒再用過了....

2008年7月8日 星期二

蛇皮妝點過的牛皮包


開始做皮件後,隨身都會帶本筆記,每每腦中有樣式閃過就能把它畫下,這顆包就這樣開始了。
買了蛇皮,一直想要用在哪,就像之前像買衣服,通常樣式喜歡就先帶回家,沒考慮要怎麼搭,剛開始買皮也是一樣。
畫了很潦草的圖,越看越順眼,就開始裁皮了。一步步把零件裁好逢好,中間還碰到期末考,再加上衝刺班一週十多小時的課,讓八號完工往後拖延許久,不過也多了許多時間用在思考該怎麼做下一步,畢竟從無到有,一個從無到有,自己構思的包,深怕出了差錯,皮就白裁了。



只能想不能做的時候真難熬,甚至人在台上講課,腦子想的卻是釦子該怎麼固定,最後定案的固定方式就是在台上想到的。




就這樣,歷時許久,完成一個工時都花在裝飾,前口袋甚至不能裝東西,沒什麼功能性,容量也不大的包。



裝了兩顆銀幣的背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