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1月15日 星期六

alligator bracelet

放了好一陣子,
總不能帶去醫院上班,
定被許總技師叫去訓。

蔡機機拿靴子的錢給我,
就拿出來送他了。

他是另一個被我打哭過的朋友,
我們大概整整一年不講話,
臭小鬼們脾氣真拗。

還好當年的陳小豪去跟蔡機機提出復合,
不然會少了個重要的朋友。

至於長大的陳小豪要做給蔡機機的手機套,
再等一陣子吧...

2008年11月8日 星期六

台灣通卡套兼雜物腰掛小包

一個月,這一整個月就只做了這個東西。
天天坐公車去當免費勞工,
上下車從皮夾抽插感應卡很麻煩,
就來個在腰間晃來晃去的掛包吧。



會讓男人流口水的曲線...



呼,做東西的感覺真好!

2008年10月31日 星期五

the first gift

今天收到第一個來自病人家屬的禮物,
禮物很輕,是一棵柑橘。
“老師,旦擠咧”,跑完bedside被阿公叫住;
“這很甜,拿去吃”,“謝謝捏”。
第二次碰到這個阿公;
還記得第一次幫阿嬤做完PROM,
阿公這麼對我說:“醫師,多蝦”。
醫生不再是我嚮往的職業,
但還是讓我偷偷暗爽了一下。

“我身體累沒關係,再怎麼操都不怕,最怕是心裡操煩。”
阿公這樣回答隔壁床對他的關心,不過眼睛卻看著我,
當時手正幫阿嬤做shoulder ex. rotation,
我呆住了,之前媽媽被中山醫生誤診肺部有腫瘤,
那時心裡也是這麼想,
只要知道親人健康可以恢復,怎樣都好。

阿嬤手腕上有玉鐲跟不知名石頭的手環,
阿公幫他戴上的吧;
阿嬤枕頭邊床邊,有廟裡求來的符,
也是阿公去跑來的吧。

阿嬤第二次中風,上次是十年前,
癱阿嬤了左邊;
這次,讓阿嬤右邊也失去。
阿嬤現在依然意識不清,
再兩個月換站,兩個月後,
希望阿嬤能用自己的力量站起。

柑橘被忘在醫院,
禮拜一帶回來拍個照紀念吧。

2008年10月18日 星期六

back to be bored


兩週沒有自然醒的生活。

鬧鐘調在四點五十,
為的是能賴床,
賴到五點半睜眼。
五點半清醒,
為的是能保有磨豆子的習慣,
磨著磨著也磨了四年。

生活很規律,晚上十點就自動進入休眠。
好書讀很少,學校講義原文書卻看了數遍,
這兩週比過去兩年還認真...

治療室老師們上班個個腳步沈重,
下班個個精神抖擻健步如飛...
這現象哪時候會在台灣減少,
工作讓很多人苦悶,
不應該這樣的。

2008年10月4日 星期六

unfinished bike trip to tainan

就是它。



在台19起點附近吧。



途中停下來尿尿的廟,擦了酸痛乳膏後,沒洗手就去尿尿,下面涼死。



被我相中,陪我第一次遠征,買了一年,穿沒五次吧。



這手臂嚇到檳榔西施。



921紀念,不知道這裡發生什麼事。
本來要問廟裡的阿伯,可是人消失了。



養雞場耶,真新鮮;阿公阿嬤以前靠養雞養鴨帶大媽媽舅舅阿姨們,
不過在外婆家從沒看過成群雞鴨,可見阿公阿嬤年輕時工作多認真。



養雞人家,紅磚裡面要停台金旺比較對味。



努力的阿伯。



路程中第一座完整三合院,接下來還有好幾座。



濁水溪,應該帶個廣角鏡頭。



兩圖對比,還是紅磚屋好。



遠看很美,經過時讓我緊急煞車。




拉近,馬的一堆垃圾。



很久沒看到這種東西。



好想跳下去游泳。



接下來的記憶就是嘉義朼子的水果店,在那我坐上了計程車...
按照我的時速,到台南可能已經晚上八點;
當時滿心只想快點到台南,完全沒想到可以坐計程車到車站坐火車。
到目的地之後才被點醒,扼腕不已。
前一晚還豪邁的跟蔡機機說:我早上六點出發,下午兩三點就到了吧。
計程車司機一直唸,輪子那麼小騎得到嗎;
肖年仔你想太多,怎麼可能一天到台南...
心裡一直掛念坐車損失的鈔票,不過司機的豪邁讓我稍稍釋懷;
在台南康定,他趁紅燈利用短短幾秒衝過快車道去問路;
本來還在碎碎唸“路邊那些肖年乾知影路”,
下一秒看到"隔隔壁"車道有計程車,
像看到寶一樣,開了車門就衝,
真是猛男,這行為還重覆了兩次。
就像路上遇到有人腳上踩著好靴,
會問他哪裡買的;認不認識櫻董。
司機從台北回嘉義老家兩年,他說台北什麼都要錢,賺不夠花,
老家至少不用房租,停車費,雖然常常整個月都沒客人。



到台南唯一的照片,在蔡機機的桌上。



在台南的晚上很舒服,終於看了海角七號,之後會再看個幾遍;
像聽音樂一樣,看電影也會回到當時的心情,想起身旁的人。

跟蔡機機認識十年,第一次一起喝酒,馬的他連喝酒都要看熱量。

還有很多地方沒去,下次不知道要隔多久了。

2008年9月28日 星期日

two leather cases for my dear friend nasal holes



繼上次縫穿3mm皮革堆疊七層的名片盒,
這次的名片卡夾零錢隨身包只疊了四層,
縫起來輕鬆寫意。
省下了力氣,卻多了血液。
邊戳錐子邊聽steveie ray vaughan,
馬的一分神就往大拇指刺了下去,
血冒了一分鐘才停下。
自開始拿針線以來,第三次見血了,
前兩回刺的地方無關痛癢,繼續照做;
而這次在要拿起針線縫合的前一刻傷了主將,
害得我整個人坐立難安,
手癢得要死,繼續動手又痛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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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小包,要獻給下週要飛到澳洲,
好交情維持了十年以上的朋友。
他被我打哭過,當我內疚出手太重,過去安慰他的時候,
他很戲劇化的邊趴著哭邊大聲說“走開啦!”,
這一幕發生在約莫九年前,現在記憶依然生動。

人都在台中的時候,隨時要約人很方便,
跑到南半球,不是想回來就能回來;
不能像老頭子一樣偶爾約清晨運動。
說也奇怪,兩個九年前曾經被我打哭過的人,
到現在依然要好,這就是不打不相識。


鼻孔,一路好運!

2008年9月23日 星期二

natural beauty







08/09/15.

繼頭兩號隨性書套、筆套後,
這次再度用上一直情有獨鍾的邊皮。

本來要用大型銀扣,以綁繩固定,
不過發現銀扣配上邊皮有點紊亂,
改成現在的設定,使用上也頗順手。

希望整顆包包只有皮革跟麻線兩種素材,
不想用上任何五金,
但為了可自由拆卸背帶,
只好在兩側裝上五金扣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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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一個台灣皮匠製作的書包賣價一萬二三,
一個完全從由板型重新開始製作的包包,
從構思開始、畫板型、裁皮、打洞、一針一線、收邊...
一個這樣的包包,工時粗估要三十小時,
有人說這東西應該賣七千塊比較合理。
很多人在網路上看東西看慣了,在網路上比價比慣了,
是原色皮就好,可以養皮就好,甚至有個銀扣就好...
最後,當然價格越便宜越好...
阿好,這家最便宜,就跟他買。

希望這種人在台灣越來越少,
越少越好,越少台灣會進步越快。
這種人越少台灣越快走出中國、走出東南亞、走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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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這個包包吧,可以裝三罐紅酒。


2008年9月17日 星期三

the cousin in a different space

今年,我失去兩個親人。
外公。年紀跟我最近的表哥。

得知消息那晚歷歷在目。
爸爸住院,因為鼻竇炎;
媽媽在醫院接到電話,
“江秉修明天做頭七”,阿姨電話中平坦的聲音。
她呆掉了,忘了手機皮包的存在,把它們留在醫院。
回到家裡,我剛上完子蝶的數學課,癱在沙發看電視。
媽媽開門走進來,
“江秉修明天做頭七”,她聲音顫抖著。
我呆了。
媽媽要再回醫院陪爸爸,
雖然累了一天,我想讓媽媽好好待在家。
媽媽也想不讓我出門。
“反正明天早上可以順便上課,教室在醫院隔壁而已。”
我這樣對她說,同時心裡知道我明天一定又把課翹掉。
帶上ipod、林雙不集,套上VANSON黑色皮衣;
騎上迪爵,回到我還沒畢業的學校。

打開病房門,爸爸看起來有點意外有點高興,應該覺得這兒子怎麼變貼心了。
到熟悉的seven買食物,過期的東西還真的會銷毀,
食物區空空蕩蕩,挑了僅存的便當,拿了一罐八十的葡萄汁。
忘記便當什麼口味,葡萄汁很難吸,果粒又多又大;
吃飽喝足,開窗吸了點空氣,接著翻開林雙不集。
書看到一半,《穿著喇叭褲的女孩》寫到心坎裡;
好文章讓我滿足,開始準備入睡,以為很快就能睡著。
不知道是爸爸打呼聲太大、還是椅子太硬,
我睡不著,不是日夜顛倒的失眠。
想起唯一吵過的架、裝bully夥同其他表哥欺負他。
一直以來都跟其他表哥親近許多,
跟我們在一起時他常一臉心不甘情不願,沒碰過熱情在他臉上出現;
國中時有幾天他來家裡住,每晚守著收音機,
日本流行樂,讓他整個人都雀躍起來。
也是那陣子我對他發飆,不過只是件小事,
他沒有回應我的無理,依然只擺著臭臉不說話。
到高雄那一晚,我們不小心發現鎖碼頻道,盯了一整晚,捨不得睡;
廣告的0204相對不精彩,視線暫時移開螢幕,
我們滿足地對看一下,會心一笑。
這是我們最要好的時候。
小時候跟表哥們的記憶一直繞著,我真的睡不著,爸爸還在打呼。

不想點燈吵醒爸爸,我起身套上紫色AA帽夾,戴上thurs毛帽,踏上wallabees,鼻樑架上西野正美。
走出病房,很自然的錯過電梯,拉開大鐵門,從九樓出發,慢慢步下;
上課太無聊的時候,常會到醫院大樓爬爬樓梯。
一樓急診室,凌晨三點唯一有椅子有燈光的地方;
繼續完成林雙不集,modern jazz quartet在耳中響整晚。

一兩個月前,阿公的公祭,我們兩個孝外孫站在彼此身旁;
近幾年跟表哥們幾乎沒有連絡;
遞衛生紙、擦眼淚,同個地點同樣心情,我們又緊拉在一起。
聽他現在是打鼓老師,
“玩音樂穿那麼遜行嗎,離子燙比震翰還失敗...”
我心中幼稚情緒又開始作怪。
“課不要接太多,注意身體,別太累。”
聽到阿姨這樣對他說。
話聽起來很熟悉,媽媽也曾這樣對我說,果然是親姊妹,對小孩說的話都一樣。
聽說阿姨從事發開始一直都很鎮定,公祭時姨丈眼淚掉的比阿姨多;
但媽媽跟我說,阿姨心已經死了一半。

上半年很忙,忙著扮演陳老師。
幾個月不見的朋友都說我變好瘦。
也忙到沒有參加表哥公祭。

flyingcow rangeland

好像回到小時候,很想就呆著看整天的牛。

餵著柵欄中最霸道的山羊,聞到濃濃羊肉爐的味道;
腦中在想,這頭這麼壯,皮很紮實,拿來做軟包很漂亮。

老了想住哪,
海邊;鄉下的農田旁,再養頭牛吧。
可以兼得嗎。

上兩代喜歡大自然,我也有這種基因。
曾祖父去世後,爺爺買了一塊山;
爸爸以前常常上山,還跟山中野鹿做了約定。
考大學時在勤益唸書,沒事就去爬旁邊大坑。

一個人的影響力可以很恐怖,
因為執迷不悟,讓那塊自己擁有的山地變成負擔,
爸爸不上山了,我也少去了。
離自然越來越遠,從高中畢業後。

一趟預料外的行程,很舒服。

2008年9月4日 星期四

different world

最近很不喜歡騎機車,尤其在下雨天的路上。如果下雨天同時前面有白目駕駛、婆媽騎士,會讓我升起一把火。今天升起的火很快就被澆熄。

中午雷聲四起,非得出門的我不爽的開門對外探頭,柏油路已經變成雨水澆成黑色,雨水似乎正暫停落下。趁現在快點出去。油門一直催,也不停地閃著前面的白目車輛,還送出幾個白眼。突然我停下來,一車滿滿回收資源正慢慢往前移動,就在快慢車道交際白線上,一般我會先送他幾個喇叭、接著邊超車邊給他青下去。今天左手大拇指沒有移動,而是右手油門放鬆,慢慢移到這輛緩慢移動的人力三輪車旁,看到又瘦又嘿的身影,雙手無力扶著車把,臀大肌四頭肌無力地向下踩踏;這身軀上的臉孔更讓人心碎,帽子下的雙頰凹陷、眼睛無神、皮膚乾皺無血色。他很努力,可是累了,力不從心。短短幾秒鐘,看著他的臉,我想到躺在冰櫃中的阿公,鼻子酸了。

馬的,我騎單車為了好玩、為了運動;我有閒錢買保養品、有時間邊敷臉邊享受。有人付錢曬出小麥色,還要上助曬還有曬後霜,就怕皮膚不夠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