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幾年都能更身體會這句話,
不管是校園內社會上,
當你身處的團體出現了雜音,
尤其情況不利的時候,
身邊常伴的朋友總會有點變化,
有些一樣挺你一樣陪在身邊,
另一些則因不一樣的利益漸漸遠離,
就是因時事所迫,
只好西瓜靠大邊,
這樣比較好生活,
等風頭過了,
躺著被射中的槍傷癒合了,
那些突然消失的人又會出現,
這就讓我又重新真正認識這些人,
什麼人叫朋友,
這樣其實很好,
我喜歡這種變化;
一樣還是可以跟這些人嘻嘻哈哈,
也僅止於嘻嘻哈哈而已了。
小時候看課本對很多文章沒感覺,
有看沒看都對我國文分數影響不大,
反正被倒扣到最後總是及格邊緣,
現在又看了以前的課本文章,
事情看多了體會也深了。
2010年11月5日 星期五
2010年10月27日 星期三
murm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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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我腦子在想些什麼
2010年10月2日 星期六
2010年8月13日 星期五
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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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我腦子在想些什麼
真的啊,
唸到大學研究所有三小路用,
如果你對周遭不聞不問的話。
幾天前看到小菊po的連結,
我看到有人非常關心台中那些應該沒人鳥的老建築,
這些都是城市的特色,
特色就可以成為賣點,
要行銷這個城市,
文化特色不就是最好的根基,
建築難道不用好好保護,
怎麼,
為了徵收土地賣錢,
為了開道路以為這是便民,
就可以輕易拆了長年佇立在那裡、
許多人兒時記憶中很重要的房舍?
三小民主,
東西拆的如此草率、粗暴,
民主根本沒有深植在人心,
老建物是地方的重要資產,
要拆是不是至少來個小型的鄉里投票,
至少給關心在意這些老建物的人們一個機會,
一個讓大家學會欣賞周遭早已經存在的美的機會;
我們可以不用再嚮往走在異國街道的浪漫。
這些老建物好好再利用真的可以很迷人,
被拆掉的這些建物加上無形的文化,
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們賠得起嗎?
這樣,
每個買了單眼的人,
第一個想到的不會只有夕陽,
而會好好再感受自己身處的城市。
說了這麼多,
我發現自己也沒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可以讓台中更美的事。
2010年7月25日 星期日
印地安琉璃珠
最近剛完成工作空間的搬遷,
在整理成堆的書跟雜誌之中,
翻出了兩年多前買的二手雜誌。
那時候為了找漂亮的輔料,
蒐集了許多美洲原住民的資訊,
這些年代久遠的二手雜誌,
真的有著許多有趣的歷史。
當時有個弘願要把所有內文都翻成中文,
不過裡面眾多的西班牙文,
加上之後從事字幕翻譯得到的經驗,
讓我發現我其實很討厭盯著螢幕打字,
這個弘願就如此不了了之。
最近翻出來後,
把幾篇有趣的文章再詳讀了一下;
下面是有一篇介紹印第安琉璃珠歷史及材料種類的文章,
部份內容的翻譯:
最早有關印地安琉璃珠的記載,
出現在哥倫布1492年十月12日的日誌。
當時為了得到聖薩爾瓦多島上原住民的信賴,
他們將頸子上一串串的珠子當做禮物送了出去。
北美洲西南部跟亞歷桑那的開拓較早,
成為當時"西班牙貿易珠"最多的地區之一。
不論是西班牙征服者(conquistador)、獵人、探險家、貿易商或是殖民統治者,
都留下了許多各式各樣顏色繽紛的琉璃珠。
這些現在被博物館甚至私人珍藏著的"貿易珠",
讓現在對當年的貿易情形有興趣的人相當既好奇又疑惑,
現在還沒有任何的專家或是文獻記載,
能夠詳盡解答眾多關於這些"貿易珠"存在的各種問題。
(譯自ARIZONA HIGHWAYS 1971年 七月號)
日本人擅於發現文化,
由於他們的高接受度,
這些由世界各地文化特色衍生出的服裝飾品,
常常可以大受歡迎。
從第一段譯文中我們可以知道,
現在也在台灣被廣受喜愛的白心琉璃珠,
也是當年眾多種類貿易珠中的一種。
白心的琉璃珠現在如此火紅,
絕對是goro's所造成,
但眼界狹隘的人卻會認為用了白心珠,
就是抄襲goro's。
我們在台灣也爭著哪個印地安風格的銀飾品牌是原創,
這些局外人的辯論不曉得在日本是不是也有著相同情況。
還從未耳聞這些銀飾品牌的創辦者對於其餘同樣風格的品牌,
提出到底誰是原創的質疑。
這類型的銀飾發源地不是日本,
原創更不可能只是來自哪個品牌,
這些風格鮮明的首飾,
是美洲當地的原住民多年傳承下來;
而美洲原民當年創造出的這些飾品,
不管是串珠還是銀飾,
也多少都受到了西班牙的影響。
這些日本銀飾品牌的創辦者絕對明白自己不是完全原創,
而是將外來文化用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
若還出現對彼此誰是原創的爭論,
或許只會顯現自己的高度不夠。
很有趣的,
有些人持著"你要做美國原住民(印地安)風格,就要到當地生活",
這樣極為嚴苛的論調,
或許偏激了點;
不過這真的是一個很偉大的境界,
我想這也是goro's在許多風格同樣的銀飾夾擊中,
依然屹立不搖,
甚至日益茁壯的最大原因。
消費者可能不曉得或不在乎高橋吾郞過去的經歷,
但是那些真正眼界夠水準高的名人,
他們在意goro's的精神,
也因為他們的使用,
goro's大受歡迎,
到了今天的地位;
真的,人越有名氣責任越大啊。
2010年7月4日 星期日
you never know
很酷的六月,
發生在自己身上的,
朋友遇到的,
比十本好書讓我思考更多。
認識再久都一樣,
別以為你能完全認識一個人,
就算真能掌握九成,
剩下的一成隨時可能化成利劍,
還往你猛刺。
小說家將腦子的杜撰化為美好,
妄想症的憑空杜撰則是惹人發噱。
或許是台灣的心身科門診空間過度開放,
讓人想求醫卻因而卻步;
對於心理健康的不認識以致於忽視,
讓人早已不是自己認為的自己。
不確定的心裡因素,
使得身邊的人總是來來去去;
我們都該有發洩的管道,
而它絕不該是銀幕與鍵盤。
對自己的幻想過度美好,
人與人的溝通終於變得不再重要,
明明身前擺了桌滿漢全席,
卻只看得見一盤炒豌豆醬,
像是患了眼翳一般,
除了豆子什麼都看不見了。
今天他把你的手牽起來,
頭也靠上了你的臂膀,
可能只是求點溫暖慰藉;
哪天等你需要的時候,
卻只能失落的看著背影遠離。
我們,
總會不自量力想搞懂別人,
為眼前一切解釋出個什麼;
別這麼傻,
先好好認識自己吧。
當個局外人,
或許是最幸福的。
發生在自己身上的,
朋友遇到的,
比十本好書讓我思考更多。
認識再久都一樣,
別以為你能完全認識一個人,
就算真能掌握九成,
剩下的一成隨時可能化成利劍,
還往你猛刺。
小說家將腦子的杜撰化為美好,
妄想症的憑空杜撰則是惹人發噱。
或許是台灣的心身科門診空間過度開放,
讓人想求醫卻因而卻步;
對於心理健康的不認識以致於忽視,
讓人早已不是自己認為的自己。
不確定的心裡因素,
使得身邊的人總是來來去去;
我們都該有發洩的管道,
而它絕不該是銀幕與鍵盤。
對自己的幻想過度美好,
人與人的溝通終於變得不再重要,
明明身前擺了桌滿漢全席,
卻只看得見一盤炒豌豆醬,
像是患了眼翳一般,
除了豆子什麼都看不見了。
今天他把你的手牽起來,
頭也靠上了你的臂膀,
可能只是求點溫暖慰藉;
哪天等你需要的時候,
卻只能失落的看著背影遠離。
我們,
總會不自量力想搞懂別人,
為眼前一切解釋出個什麼;
別這麼傻,
先好好認識自己吧。
當個局外人,
或許是最幸福的。
2010年6月30日 星期三
2010年5月27日 星期四
OSAKA 5/26/2010
標籤:
過去發生的美好
最後一天的早上,
烏雲好比我的心情。
九樓房間望出去是這樣子的。
步出飯店,
晴天迎接著我。
BEAMS還沒開。
吃碗拉麵吧。
還是輸北山的那一家。
依然大排長龍,
好想吃吃看啊啊啊啊啊啊!
回到第一天喝第一杯的和蘭豆。
一樣只能說:
coffee,black,hot。
我喜歡它的酸。
下次再會!
三角公園。
這區真的很無聊啊。
這台很丘。
urban research。
denim factory,
東西很多。
還是沒下手買vans era關西限定。
堀江裡面四處晃,
這區要花兩天才能稍微掃過一遍吧。
三原康裕。
很上火啊!!!
結完帳,
店員還提著袋子送到門口。
沒時間再喝一杯了。
HG,
在京都就晃過了,
跳過吧。
早在第二天就敗在這,
店員的素質實在高。
其實這種狗很可愛。
堀江公園,
坐下來憂鬱一下。
忘了吃明治軒。
裡面的東西跟我們的百貨專櫃差很多很多。
本來下一站是village,
結果來到陌生的兒童公園。
完全陌生啊這裡...
問了路人,原來我走到西邊去了;
這時候開始下雨,
馬的沒帶第三把傘出來,
幸好旁邊有地鐵站,
再坐回心齋橋。
冒雨來到village,
老闆很活潑。
再走回船場,
時間有點趕,
什麼都沒拍。
B.A.沒開,
不然可能會多一件blacker by steven alan;
步出店門看了天空,
店員跑過來遞了個塑膠袋,
我轉了頭微笑著說了阿里嘎兜,
細雨中快步走回飯店。
離開的時候真的到了。
沒有進去的心情,
只在maruzen買了封面是木村跟志玲的men's non no。
等一下換我了。
準備上飛機,
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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